從整體金融環境看我國的保理業務發展,我國在金融領域的一個典型特征其實是資金的流動性嚴重過剩,而經濟層面則屬于產能嚴重過剩,保理本質其實是基礎于商業貿易基礎上的信用管理工具,在這兩個典型的宏觀性背景下,保理的發展受到諸多的現實實踐性的制約,使得保理業務在我國一直處于尷尬境地,原先被寄予厚望的解決小企業融資難的重任也并沒有得到很大的解決,雖然今年的銀行系的保理業務突飛猛進,但是個人感覺這個更多還是銀行放貸沖動下不斷尋找放貸理由的結果,這個可以從我國商業保理公司的現實規模僅在百億左右看出這個端倪,個人也比較相信銀監會關于保理業務規范的一系列文件的下發,將會把保理的規模又重新壓回到尷尬的境地中去。從某個程度也說明了,保理扮演的角色更多是規避監管的一種通道和方式。那么為什么這個在國外貿易融資的主流融資模式,在中國會如此尷尬呢?保理業務的實踐中的問題具體是那些呢?我嘗試著理解,主要是以下幾個原因吧。

  第一個是金融的所謂的嚴重流動性過剩,表現為我國的資金供給嚴重供大于求,至少是結構性的供大于求的階段,過去幾年經濟的高速增長,大量的外匯流入最終都是形成了我國現實的貨幣投放規模逐年上升,而又由于受到極為嚴格的外匯管制,資金無法出去,都只能沉淀在國內的,最終在這個封閉的市場體系里東奔西逃,不斷尋找突圍的方式,不斷的推高了資產的泡沫化同時,也形成了一個和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使得大量的金融機構在發放貸款上其實更傾向于投放給大中型企業,因為這些企業,第一體量大,能容納更多的資金,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的確在現實中大企業跟小企業比,相對更容易評估風險,小企業的風險評估難度更大,而且所花的時間更多,不確定性更強,反映成投入產出的嚴重不成占比,最終兩個和在一起都使得銀行一窩蜂的擠入到大中型企業中去。

  使得銀行在面對這些企業的時候,銀行基本上喪失了議價能力的,對于企業而言都倒逼著銀行不得不發放極為便捷的流動資金貸款,我在《浙江經濟怎么了》這篇文章里提到過,什么金融創新,其實都比不過流貸的,這個絕對是中國金融高度發達的畸形表現,所謂的供應鏈融資、保理融資等更貼近實體企業現實資金匹配情況的融資方式,跟流貸一比較,壓根就無法推出,因為即使推出了,企業也不會選擇使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流動資金貸款更為便捷和符合客戶心理的貸款產品了,反正你們別管那么多多,只要給我錢,我到時候還就是了,你們管那么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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